
體育資訊10月20日訊 若納坦·塔接受《泰晤士報》采訪,談到自己的生涯和啟發。
在拜仁慕尼黑,人們對哈里·凱恩永不停歇的進步驚嘆不已。“我球員時代和他交手過很多次,每次他都變得更強;現在我跟他做隊友,我明白為什么了。他從不滿足,訓練前后你都能看到他在加練。他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偉大的終結者,而且他還在繼續打磨自己,”塔說道。
不過,凱恩并非拜仁唯一仍在努力突破自我的老將,塔本人就是球員如何在職業生涯后期持續進化的例證。如今30歲的他,三年前才成為德國隊常客,履歷上的七項俱樂部榮譽都是在那之后獲得的。
他曾是一名難以兌現早期巨大潛力的球員,后來成熟起來,成為哈維·阿隆索那支所向披靡的勒沃庫森隊的磐石,隨后加盟拜仁,并迅速被文森特·孔帕尼視為不可或缺,與凱恩、諾伊爾和基米希一同進入球隊領導小組。
阿隆索和孔帕尼的工作是塔進步歷程的一部分,但很大程度源于自我驅動,這位身材魁梧(身高1米96、體重95公斤)的后衛解釋道:“年輕時,我感覺一切都很輕松。很多人看到了我的潛力,對我期望很高。我自己也對自己期望很高,也許當時我還沒準備好。”
他在家鄉俱樂部漢堡嶄露頭角時,孔帕尼和博阿滕正是球隊的中后衛:“所有人都說我是‘新博阿滕’,我給自己施加壓力,這影響了我的表現。我還必須在個性和性格上做大量功課,想清楚場上場下我想成為什么樣的人。一旦想明白,我就準備好迎接頂級水平了。”
“年輕時,你會聽外面的聲音。你聽朋友、聽家人、也許聽媒體。他們可能都希望你好,但你并沒有真正傾聽自己。”
“人們說‘對,你必須更有侵略性,如果想在最高水平踢球,就得把對手撞翻。’我說‘好’,但后來明白我不想成為那種球員,我想有侵略性,但在贏得對抗的方式上仍然是個好人。只有我能定義自己想怎么踢。這就是我想明白的。”
塔已經七年沒有吃過紅牌,卻是一臺對抗機器,在勒沃庫森2023-24奪冠賽季,他的對抗成功率超過60%,同時還是德甲第二快的球員。然而他的進化方向是成為一名技術巨人:一名將身體優勢與控球能力相結合的中后衛,在那個2023-24賽季,他的傳球成功率接近97%。
這種特質吸引了孔帕尼,也幫助塔勝任一個他逐漸專精的角色:超級進攻型球隊的后門鎖。他可以參與進攻,也能在其他人前插被反擊時作為最后一人守住陣地。
“如果拿它和其他戰術比較,差別很大,”塔在談到孔帕尼的統治型打法時說道。“但我們相信,憑借這種身份認同,只要打出來,我們就能贏下每場比賽。而且對后衛來說歸根結底這很有趣。這很有挑戰性,因為你要在更大的空間里進行更多對抗。有時一瞬間你可能覺得有點孤單,不過當我們拿出最佳表現時,你從不孤單,但我喜歡這種挑戰。”
“孔帕尼讓我進步了很多,他是一個真正能看到全貌的人。看得比比賽、比球場更遠。他非常注重培養球員的個性,希望我成為他當年那樣的領袖。他那么年輕(40歲),你看他作為教練處理事情的方式,有時會覺得他在做球員時代會做的同樣的事。”
塔從足球之外汲取靈感:“我讀很多書,像納爾遜·曼德拉和勒布朗·詹姆斯這樣的人,我試著從他們的信息和道路中汲取一些東西,不過我并不想復制任何人。”
“有時從與你并不親近的人那里學習是好事,因為當我跟媽媽交談時,她會以非常感性而非理性的方式告訴我她認為對我最好的事。從不太親近的人那里,你能得到更多理性的答案。”
從曼德拉和勒布朗的故事中得到的一個啟示是,兩人都對自己的人生道路有清晰的想法。塔說道:“而且他們從不自我設限,他們打破體系,你看勒布朗,他不僅是籃球運動員,還是家庭男人、商人——一切都運轉良好。”
塔還熱衷冥想和寫日記:“我是一個不太多想過去、但很多想未來的人。我認為你越是活在當下,就越能影響未來。寫日記有助于做到這一點,也能讓我不忘那些我感激的小事。比如,我有足夠的食物、足夠的水、有房子住,這讓我覺得自己必須回饋些什么,因為每個人都值得過這樣的生活。”
“當我來訓練時,我提醒自己‘好,你能走、能跑、能做你曾想做的一切。’心懷感激,利用這次訓練變得更好。”
這種視角感幫助他度過了德國世界杯被巴拉圭淘汰后的余波,塔曾在加時賽頭球破門,看似打入制勝球,卻被VAR爭議性判無效,隨后他在點球大戰中罰失,他在網上遭到種族主義辱罵。他后來反思道:“生活中,你總會經歷艱難時刻和挫折。真正的問題是你如何應對。”
作為一名英超狂熱觀眾,他特別關注阿森納的比賽:“阿森納過去幾年做得很好,他們打造這支球隊和這種身份認同的方式。我們去年和他們交過手,感受到跟他們比賽有多難。而且如果一支球隊有你認識并想支持的球員,總是更有意思。”
他說的是哈弗茨,兩人曾在勒沃庫森一起成長:“凱是我十年的朋友。性格很好,了不起的球員,說實話仍然被低估。我認為他沒有得到應得的認可。我們已經聊過即將到來的歐冠比賽,我非常期待。”